近來的某一天,突然換起一個頗小學雞的願望:『我想要一位家姐。』
記得中學時曾換起過一輪認親認戚的風氣,女的事無大小都先認人為一聲哥哥,男的就何不飽嘗千里尋親強搶民女作為妹妹的滋味,反轉豬肚還不是追求失敗無奈打著親情牌以掩飾所食過的檸檬。某程度上,男孩子之間會覺得眾人的哥哥可是一位失敗者,枉你妹妹遍地,像樣的女朋友也沒有一個;女生亦不時指手畫腳評著那些『妹妹』有多姣,心底裏當然是恨著自己為何是一名獨女。
這些哥哥級的男人最善於就是說出:『我會照顧你!』情況尤如每一間雇傭中心的每一位賓賓會也說自己懂得照顧小朋友,咁都信。
現在的中學當然沒有我經歷的純情,年青人愛坐言起行,以行動躲在後樓梯表達彼此的愛慕,或是把丸尋歡,聽朝番學今朝醉。
因為家庭結構的關係,自己先天性擔當著哥哥的角色,閒來沒事幹就空有其名,稍有風吹草動便隨即背上黑鑊,要承擔。在朋友圈子中可能亦是性格問題,自己偏向是擔當著照顧別人的角色,策劃活動、想驚喜、造關心,我認為我身邊的人應該頗快樂的,始終經我所照顧的總有點品質保證。在msn也偏向是主動的聊天,等著對方的『哦』、『係呀』、『幾好呀』,自己就不斷的打出話題,來承接對方持續的『哦』、『係呀』、『幾好呀』,周而復此。有時候,不禁想起黃子華”越大鑊越快樂” 中的一句:『係咁架啦。』
可能是金牛座的關係,靠的是一手蠻勤力,和對自己的一點點要求,每天都要挺直條腰的去學習,可能換來的就是一點能力肯定過後的安全感。
上下班的路上,有累了的時候,想找人聊一下,當然又是『哦』、『係呀』、『幾好呀』,其實人和威E的分別實在不大,反正兩者的語文能力都是以單字或簡單詞語為主。現在覺得,想簡單吹水也要硬找回來的話,這些聆聽者不要也罷。
這樣,突然換起一個念頭,原來自己是沒有被照顧的慨念的,如果有一位家姐的話,應該不錯。她可以是比我聰明的可以教懂我一些事的;她可以是自動波的打理一切照顧著我;她可以是一位聆聽者,在累的時候可以彎下腰來找她談一下。如果不用思考下有時候給人照顧一下就好了。
這就是在國慶聽著大量男女高音吶喊國歌煙花聲下寫回的一個童年願望。睡醒了,又是挺起腰過著下一天的時候。